6/24/2012

露露聽我說




露露,芳齡28
腿很直,很長,很細
雙眼皮很深,左眼下方有一顆痣

我們約在田子坊見面
上海的田子坊,是張愛玲筆下的弄堂石庫門
老房子老上海的市井小民住宅
現在卻充斥著滿滿的異國料理
窄窄的弄堂,擠滿了觀光客
每個人拿著相機像是老舊金山的淘金客一樣
不知道在尋找什麼寶

而那天,陽光很大,我一眼就尋到她
我的小同鄉,露露

上海天氣出奇的晴朗,露露穿了一件短牛仔褲
帶著金邊細框的雷朋眼鏡逆光而行前來
陽光勾勒出她的剪影,閃閃發亮
走近一看 像是打了柔焦一般

炎夏的太陽打在她身上,大腿顯得異常的白皙
以上這些形容詞,
就是要說空氣頓時有靜止了幾秒鐘
但還不至於讓我 目眩神迷的,
需要灑紙花來紀念這靜止的幾秒鐘
但我也還是目不轉睛的......
從頭到腳的打量她的腿

她說:想吃點什麼呀?
我說:不是太餓阿!
她說:那不如來個Happy Hour如何?
我說:沒問題!
我們挑了一間舊金山小酒館坐下來聊天

也許是熱,也許是愛,也許是想要微醺的感覺
這一整天我們和著薄荷、剖面的檸檬、切丁的蘋果
像剛打翻一瓶波爾多的紅酒,灑滿一桌一坪大的空間
空氣中滿是果香、花香、酒香,還有幻想中的泡泡
在此  我們交換彼此的故事
她說 : 2008年就到了上海
她說 : 靠爸族的生活並不是大家想像的那麼輕鬆
她說 : 的確擁有一段條件豐富的關係
她說 : 在愛情裡面 迷路了
她說 : 心動有十分 想念就萬分
她說 : 最想要這樣能夠保持一個程度的關心,作彼此的好朋友
她說 : 未來的路,其實已經都規畫好了,她只能順勢走下去

她說了好多好多,而我聽得入迷
我想她相信愛是永恆,但是信念...好容易動搖

故事好簡單,可是愛情從來就不是這麼簡單。
花季結束了,但是餘情未了。

其實我為她感到幸福,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
她會有人想要陪他到最後一秒鐘,
她也有想要一起廝守到最後一秒鐘的人
前者讓你安心,但他的陪伴與等待,
將成為你生命中唯一的驚喜也是失落。
後者總讓你疑惑了,跨出這一步可能就真的世界末日了
在生存的邊緣,我們很難不露出了人性。

至少在末日來臨前,她經歷過一段愛,而且是義無反顧的。
似乎只有在她這個年紀,才會有這樣多的衝撞,
風吹草動,揮霍無度,這就是青春。

而我呢?我是什麼樣子 ?

她說 : 像我這樣的好人,是值得有人來愛我的。

在我這麼漫長的等待日子裡,聽到這樣的鼓勵是感到欣慰的。

我們擁抱之後我繼續前往我的旅程,
我感覺到她的體溫,一種特別的溫柔。
按下快門,我們把這一天變成一張明信片
記得,我們是在夏天見面的。
最後,我想要問露露的是:
google 上面說,眼下有痣的女人,通常乳房也會有一顆痣
真的是這樣嗎? 露露,我想看一看........... 好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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