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記得我高中的時候,有一年暑假結束,開學第一天朝會,教官氣呼呼的在台上罵人
他說:{暑假期間有人到教室,拿滅火器,打開來對著教室桌椅亂噴,把整個教室都噴白了
而且很難很難清理,學校花了很久的時間才清完,現在還沒有找到是誰幹的壞事....}
滅火器爆炸噴灑出來,應該就像是影片中的樣子吧,這是德國電影<我們曾是炸彈客>的
片段,這是六個年輕人在年少的時候反抗體制、革命、積極的投入街頭運動,無政府主義
的奉行者,我總稱這些人為嬉皮,6個嬉皮在當年做了一顆炸彈,放在一個破豪宅中,為了
對資本政府的抗議 而10幾年後他們40歲了成為社會的中堅分子,擁有一席之地,小則能在
自己的小家庭中管教小孩,大則能在社會中呼風喚雨了,我稱這些人為雅痞,當嬉皮變成
雅痞,年輕時候做的炸彈竟然爆炸了,警察開始查起做炸彈的人,這6個雅痞雖然不是一個
個都位居高位,但每個人都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(為了工作.家庭.生活),每個害怕被判刑,
害怕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,把過去都遺忘。
這一場滅火器的非火花,搭配上Radiohead 的 ,
象徵著革命成功後的第一場雪,
雪花飛散在空中,就好像我們打籃球的時候,
籃球飛在空中,大家望著它,
充滿了希望,心裡想著會不會是我搶到球了
雪花飄落在每個人的身上,好美。
我們的父母,辛辛苦苦培育我們,好不容易讓我們念上前幾志願的高中,
我們這種名校學生,雅痞的子女,卻在學校裡噴滅火器
我也把它定位為一種反抗,一種為追求自由的反抗,
我也把它定位為一種反抗,一種為追求自由的反抗,
青春嘛!不幹點轟天震地的事情
怎摸成呢!
就為了一些不經意懂得的道理,以為就是真裡了
立刻就付諸行動的去革命
立刻就付諸行動的去革命
現在我長到了瀕臨雅痞的年齡了,面對著這一個資本主義邏輯徹底合理化的年代,在新世代中
我混的不大好,只能成為一名小資,若我想要提出任何一點反資本主義邏輯的理論,一旦實踐
於生活它就會變得脆弱不堪,而所謂的邏輯並沒有一個學說去支持它,他不過就是少數服從
多數,投票制。妳看多民主!
面對不惑之年的逼近,我想到過去
常常不停的在吶喊這是國家機器! 這是一個國家機器,
而今我也漸漸要在這體制裏工作去制服別人,也讓別人來制服你
其實我有好幾次循環式的翻滾,
我拿我一個人的小小的反抗來對恃強大的資本主義運作邏輯
但是邏輯呢?它有公義嗎?他是可以用革命換來的嗎?
但是邏輯呢?它有公義嗎?他是可以用革命換來的嗎?
我心中浮現張學友的一句歌詞
用眼淚換來的,都不會是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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